有哪些关于巴金的写作素材?

最后更新 : 2021.06.12  

  关于巴金的写作素材:   幼稚而大胆的“叛徒”(出生—26岁)   1904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成都北门正通顺街。本名李尧棠,字芾甘。祖父李镛为官多年,颇有田产。父亲李道河任四川广元县知县,巴金随父母在任所居住。母亲陈淑芬思想开通,品性善良,对巴金的影响非常大。   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巴金开始阅读传播各种新思想的书报,接触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等各种思想文化。   1927年,从上海赴法国,途中写《海行杂记》。旅居巴黎等地,开始写《灭亡》。1929—1930年(25岁),第一本小说《灭亡》出版,完成《俄罗斯十女杰》。译作颇丰。   暗夜里呼唤光明(27岁—37岁)   1931年,继续在上海从事著译,写中篇《新生》、《雾》,4月开始写第一部长篇《家》,在《上海时报》连载,第一次刊出当日,获悉大哥李尧枚自杀。出版第一个短篇集《复仇集》。“九一八”事变后,写诗文控诉日本帝国主义。   1933年,结识鲁迅、茅盾等一批文学朋友,与郑振铎等筹办《文学季刊》。《爱情三部曲 雾雨电》全部完成。   1937年,卢沟桥事变,8月,日军偷袭上海,巴金写诗文呼唤抗日救亡,后收入《控诉集》。《呐喊》杂志创刊,巴金任发行人。11月上海沦陷,蛰居租界继续写作。   1941年,回成都探访亲友,再到昆明探望萧珊。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大批文化人转移到桂林。   黎明前的探求(38岁—44岁) 1942年,在桂林写散文《灯》,从桂林到重庆,得知曹禺正在改编《家》为话剧。 1943年,译完屠格涅夫的长篇《父与子》,写杂文《一个中国人的疑问》,与英国神父赖治恩就道德问题论战。在重庆,曹禺改编本《家》连演100场爆满,打破战时重庆话剧演出纪录。 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参加文艺界各种政治性活动。11月回上海,与郑振铎、李健吾等筹组中国全国文艺协会上海分会。   沉浮二十余载(45岁—72岁)   1949年,赴北平参加第一次文代会,当选为中国全国文联委员;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10月1日参加天安门开国大典。   1954年,在京参加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在会上发言,第一次对社会、文化工作提出批评。 1955年,主编的《文艺月报》因不转载关于批判胡风的材料,被批评为政治错误。 1956年,当选为上海作协主席,10月14日,主持鲁迅墓迁葬仪式,并讲话。   1957年,在京出席中国作协创作规划会议,期间与赵丹、方纪等受到毛泽东接见。与靳以同主编的大型文学期刊《收获》创刊。开始编辑《巴金文集》   1958年,从姚文元在《中国青年》发文开始,以拔白旗为名的批巴运动持续了七八个月。

雾雨电是巴金的什么三部曲?

巴金先生的”爱情三部曲“《雾雨电》是今年“回归作品”看完的第二部小说,其实也可以把它分为三部小说《雾》《雨》《电》,每部貌似分离,实则紧紧相依,内容更是层层递进。探索了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一群知识青年追求理想和爱情的故事。

有哪些关于巴金的写作素材?

有哪些关于巴金的写作素材?

在巴金先生的作品中,最具代表性的还是作为”激流三部曲“的《家》《春》《秋》,以致于在网上能看到的关于”爱情三部曲“的交流不多,那就只好自言自语,自说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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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是三部里面最简短的,大约一两小时就能看完,看完之后只能哀叹可惜啊,甚至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怎么说呢,可能是这里面塑造的人物形象太鲜明了吧。这部的主角是周如水,虽然他的名字有可能寓意着”心如止水“,但看完还能保持”心如止水“的我算是佩服他。

从日本留学归来的周如水,在旅馆遇见了从前喜欢的姑娘张若兰,双方是互有好感,路人都觉得配一脸的cp,但这位海龟却并没有勇气表白。因为他在家乡有个父母包办婚姻下的妻子,而他又没有勇气对父母说”不”。

他的两个好友来看望他,一个是过着苦行僧式生活,随时准备为革命事业牺牲的陈真,另一个是有着幸福生活的吴仁民,两个人都劝他跟随自己的的内心,和张若兰在一起,向父母表达出自己真实的想法。但周如水显然是没有这样的勇气的,陈真看了恼火,向张若兰说明了一切,希望她能主动表白帮他摆脱家庭束缚。

此时父亲寄信来,说母亲生病想见他,还让他回去当官,而张若兰也说出了埋藏在内心的想法,但我们的主人公,既没有勇气接受张若兰的爱情,也没有勇气回家。

一年后,他才得知家中的妻子已于两年前已经病逝,而张若兰也已远嫁。

所以说这两条路,他一条也没选择。如果他选择和张若兰在一起,他会觉得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另一个可怜的女人,如果他选择回到老家接受父母的安排,他又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心,又不可以两种都选,所以他做了最坏的的决定,两个都没有选。

从表面上看,他是懦弱,软弱,胆小,无能,这懦弱里,有他对张若兰的爱意,有他对父母的牵挂,也有对家中妻子的愧疚。

而他真正的懦弱,则是总拿良心当挡箭牌,其实这良心,说出来是很没有用的,因为两条路不论他怎么选择,都是对不起“良心”,与其说是害怕良心,他其实更怕的是“社会上一般人的毁誉”,(第四章),他怕别人的谴责,他怕别人的道德绑架,因为“道德上破了产,就会成为会社会唾弃的人”(第三章)。

困住他的不是这两种选择,而是拿良心当挡箭牌的“道德伦理”,正是所谓的“良心”制约了他,可他做出这种看起来很有“良心”的选择后,别人会觉得他很有“良心”吗?一直到母亲病逝,他也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回去,他的船票买了又退退了又买,实在替他着急。

在这漫天迷雾的十字路口中,他不知所措的踌躇着,雾散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呢,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

在上一部《雾》里出现的三个青年,周如水、吴仁民、陈真,在这一部继续出现,只不过三个人的命运各不相同。

在这里开头没多久,上一部里已经患病的陈真就死了,一心想为革命事业付出生命的陈真,却被疾驰而过的车夺去了生命,撞死了。车夫还说“不要紧,只不过是碾死了一只狗罢了”(第一章),多荒谬,巴金在序章里说的,朋友写信给他讲“阴郁气太重”,就是指这事儿,陈真的牺牲虽然匆忙,但对后面的人却有很大的影响。

上一部作为主角的周如水,这里虽是配角,但在这里,继续延续了他犹豫不决的性格。上一部里他失去了张若兰,这一部里他喜欢上李佩珠,却依然没表明自己的心意。

好友吴仁民给了他三条路选择,一是去问李佩珠爱不爱他,二是去跳黄浦江一了百了,三是回到另一个地方结婚工作。当他得知李佩珠要投身革命拒绝爱情的时候,周如水去投了黄浦江,他依旧选择了逃避。

而作为这部主角的吴仁民,在这不安的时代,找到了自己的爱情,却又眼睁睁失去,和他相关的两名女性,都离他而去了,爱情的抽离,像雨水一样啪啪拍在脸上,又冷又疼。虽然吴仁民是这部小说的主角,但和他相关的两位女性其实更是。

吴仁民不像周如水那样懦弱,他有了熊智君这样的红颜知己。对于智君来说,仁民是光明般的存在,因为他曾帮助过她,指导过她,带她走出了灰暗,所以智君感激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最后,她也是这么做的,为了保住吴仁民的平安,她嫁给了不爱的人。

有人说这里的感激超过爱,但我不这么觉得,可能刚开始的确是感激,但走到后来,是真正的爱情,以至于她不惜牺牲自己。

这种牺牲精神让智君显得很伟大,特别是最后那段“我希望你在事业上努力,从那里你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这种安慰才是真正的安慰,我祝福你,我到死都会记着你”(第十六章)”,这是真正爱到了深处。

而和吴仁民相关的另一位女性,则更凄惨,在她离世之前,她没有爱情,也没有其他。在第一部里她是玉雯,在这里她是嫁给军官得不到幸福的张太太。

当她发现好友智君的未婚夫是从前自己抛弃了的吴仁民时,她想和仁民重归于好,甚至不要求名分,还好这里的吴仁民不是周如水,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因为他现在爱的是智君,他对玉雯说“我的爱情从来是忠诚的”(十一章)。

玉雯在最后一封信里写“从此谁也不配来占有我了”(十五章),那么震撼骄傲又可怜,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得到爱,但她曾经有过。因为在第一部里,吴仁民爱过她,但也只是“爱过”,他爱的是曾经那个充满热情的革命家“苏菲亚”,而不是现在的张太太,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从前和现在已经不是同一个人同一段时光了。

真的像闪电一样,这部出现了很多人,也闪电般消失了许多人,如果说前面两部讲的是显性的爱情和隐性的理想,这部则完全相反,应该是显性的理想和隐性的爱情,这里有一群青年在为革命奔波,爱情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

但青年们的革命理想,却在这里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敏、慧、贤、影、佩珠、德华、雄、吴仁民等,他们都是热血的革命青年,在他们身上,能看到青年誓死捍卫理想的精神和热血,他们希望社会能有巨大的变化,他们希望有一把熊熊的烈火,能把腐朽的社会制度烧光燃尽。

但同样,这把热情的火,也能把青年的理想烧的灰飞烟灭。不断有成员被暗杀逮捕,这道惨烈的电,让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像闪电一样光芒乍现后永远消失。这里的青年热血,但大多数青年都沦为热血的奴隶。

而在这热血下隐藏的爱情,更是难能可贵。

上一部还是“资产阶级小女性”的李佩珠,现在已经是经验丰富的老革命了,上一部还在爱情伤痛中的男人- -吴仁民也成熟了不少,他长胖了,变黑了,成熟了,他否定那个责怪爱情的自己,或许他也认识到,那是他的懦弱。所以他们之间产生了爱情,就很完美了。

但其实,他们的爱情没有那么完美,这部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有革命信仰的,这种爱情模式,看起来更像是固定的战友模式,因为只有这样,革命和爱情才不会发生冲突,既能促进革命,又能拥有爱情。这种两全其美看起来很好,却让人感到单调、僵硬。

当然这部里还有几段不完美的爱情,其中的明一直为了革命,不敢涉足爱情一步,他和德华彼此爱慕,他却只能“用工作折磨自己,用忧郁摧残自己,为的是要消灭那爱的痕迹”。

他临死前问吴仁民,他们这样的革命者有没有爱的权利,吴仁民痛苦地回答,“为什么你要疑惑呢?个人的幸福并不一定是跟集体的幸福冲突的。爱并不是犯罪。”这或许是对明的安慰,更像是对自己的安慰。

从《雾》到《雨》再到《电》,抽丝剥茧一层层体现了人物性格,犹豫懦弱的周如水,热情急躁的吴仁民,热情有理想的佩珠,无一不是鲜明的代表。

而且这三部小说的取名也很有意思:

迷雾中的探索,爱情萌芽又消失- -《雾》;

大雨中的挣扎,雨过天晴的觉醒- – 《雨》;

闪电般的热情,却又转瞬即逝- -《电》。

巴金像一个虔诚的记录者,记录着那个时代青年的热情,批评家刘西渭写道,“热情是巴金的风格”,其实这也是他自己的热情,不论是爱情还是理想,谁没有热血沸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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