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左名都的写作背景,姜夔的扬州慢的历史背景是什么?

最后更新 : 2021.10.12  

写作背景: 此词作于宋孝宗淳熙三年(1176)淮左名都的写作背景,时作者二十余岁。宋高宗绍兴三十一年(1161),金主完颜亮南侵,江淮军败,中外震骇。完颜亮不久在瓜州为其臣下所杀。根据此前小序所说,淳熙三年,姜夔因路过扬州,目睹了战争洗劫后扬州的萧条景象,抚今追昔,悲叹今日的荒凉,追忆昔日的繁华,发为吟咏,以寄托对扬州昔日繁华的怀念和对今日山河破的哀思。原文:扬州慢-淮左名都作者:姜夔淳熙丙申至日,予过维扬。夜雪初霁,荠麦弥望。入其城,则四顾萧条,寒水自碧,暮色渐起,戍角悲吟。予怀怆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姜夔的词作风格是什么样的?

姜夔字尧章,号白石道人,为南宋中后期词坛崛起的清雅词派的开山大师。他的词以咏物见长。如咏蟋蟀的《齐乐天》,谈荷花的《念奴娇》,咏红梅的《小重岭》都是为人们所推重的。但最值得称道的则是他的两首咏梅《暗香》和《疏影》。

淮左名都的写作背景,姜夔的扬州慢的历史背景是什么?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暗香》

淮左名都的写作背景,姜夔的扬州慢的历史背景是什么?

苔枝缀玉,有翠禽小小,枝上同宿。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想佩环月夜归来,化作此花幽独。犹记深宫旧事,那人正睡里,飞近娥绿,莫似春风,不管盈盈,早与安排金屋。还教一片随波去,却又怨玉龙哀曲。等恁时重觅幽香,已入小窗横幅。

淮左名都的写作背景,姜夔的扬州慢的历史背景是什么?

——《疏影》

由于对这两首词所反映的内容和表现手法存在着分歧,因而曾经有两种不同的评价。张炎《词源》认为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唱”。而清代的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却反对说“白石《暗香》和《疏影》格调虽高,然无一语道着”,“虽格韵高绝,然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又说“不于意境上用力,故觉无言外之味,弦外之响。”还说“白石以诗入调,门经浅狭。”

存在这两种分歧的关键原因是两首词,虽是咏物词,但绝不是单纯的咏物之作。词中虽刻画了梅花,便更多的地方,却写了由梅花引起的联想。

这两首词是借梅托意,但两者所托之意是不一致的。前者写的是自己身世漂零之恨和伤离念远之情,后者则是国家衰危之感。

《暗香》写出自己环境和心情上的巨大变迁。从旧时自己在梅香月影下吹笛,玉人摘花的欢乐写起,陡然转折到自己而今渐老,甚至连嗅到梅香,看到月影,也引起一种生疏的感觉。接下下片里,他刻画了玉人离别以后的孤独,想到古人还能折梅寄远,但现在因为路遥雪积,却不可能这样做,只能以今天独自在梅花下寂寞苦忆昔日的梅花下的欢愉了。可是梅花不久也要飘零,无论是花还是人,几时才能重见呢?结尾表达了诗人无从决绝的缠绵情绪。

《疏影》先从正面描绘梅花。写梅花冷艳和孤芳自赏的性格。接着,他的联想飞跃到了远嫁匈奴的王昭君身上。“盖伤心二帝蒙尘,诸后妃相从北辕,沦落胡地,帮以昭君托喻。”(郑文焯《白石道人词》)词人籍咏梅暗喻宋徽宗,钦宗二帝被虏北行之事,含国家兴旺之悲。词不从正面着笔,仅于虚处传神。将人生飘零的失意,国事日非的感慨,与物象结合起来,语意蕴藉灵动,真可谓“野云孤飞,去留无迹”。

张炎《词源》以“清空”、“骚雅”作为白石词风格及艺术特色的总评,得到了后世多数人的赞同。所谓“清空”指风格而言,关键在一个“清”字,清雅的人品,清高的笔法,清虚的情韵。无论是咏怀还是咏物,都选择与“清”的情思相应的景象事物,取其神理不着色相,显现出空灵淡远的风格特征。这一点或许是王国维所批判他的词的原因之一。

张炎用“古雅峭拔”四字来解释“清空”认为姜夔作词继承了诗骚比兴寄托传统,能寓意见志,有空灵意趣。其实,白石词的古雅峭拔,还在于以诗的笔法入词,而且是以江西诗的瘦硬笔法入词,以健笔写柔情,所以除了如《疏影》清空飘逸的情致外,还内蕴一种情刚劲峭之气,绝无向来婉约派词的平熟软语,这与他清贫自守,耿介清高的性格一致,如《暗香》。姜夔常以梅花象征恋人,所以当有“怀人”之意,但蕴含有自己的身世飘零之感。“梅边吹笛”,既是烘托梅花,也是写高士雅趣;“冷香”为梅花散发的气味,亦为高士清韵,他以清刚笔调,写出了高士的寂寞情怀和孤高雅洁。以前,把姜夔作为继李清照后婉约派的代表词人。其实,姜夔词既不同于婉约词的偏于阴柔,又不同于豪放词的过于阳刚,而是刚柔并济的“清雅”派。他的词以洗练空明的语言,清新刚健的笔调,来写他低回不尽的心境,抒发国家兴亡之感。其词如深潭静水,微风吹过即起涟漪,但也不复有长江大河的滔滔气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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