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越中览古》赏析,急用。(赏析越中览古的对比手法)

最后更新 : 2021.11.24  

  越王勾践破吴归, 战士还家尽锦衣。

李白《越中览古》赏析,急用。(赏析越中览古的对比手法)插图

           宫女如花满春殿, 只今惟有鹧鸪飞。

  这是一首怀古之作,亦即诗人游览越中(唐越州,治所在今浙江绍兴),有感于其地在古代历史上所发生过的著名事件而写下的。在春秋时代,吴越两国争霸南方,成为世仇。
  越王勾践于公元前四九四年,被吴王夫差打败,回到国内,卧薪尝胆,誓报此仇。公元前四七三年,他果然把吴国灭了。诗写的就是这件事。

  诗歌不是历史小说,绝句又不同于长篇古诗,所以诗人只能选取这一历史事件中他感受得最深的某一部分来写。他选取的不是这场斗争的漫长过程中的某一片断,而是在吴败越胜,越王班师回国以后的两个镜头。
  首句点明题意,说明所怀古迹的具体内容。二、三两句分写战士还家、勾践还宫的情况。消灭了敌人,雪了耻,战士都凯旋了;由于战事已经结束,大家都受到了赏赐,所以不穿铁甲,而穿锦衣。只“尽锦衣”三字,就将越王及其战士得意归来,充满了胜利者的喜悦和骄傲的神情烘托了出来。
  越王回国以后,踌躇满志,不但耀武扬威,而且荒淫逸乐起来,于是,花朵儿一般的美人,就占满了宫殿,拥簇着他,侍候着他。“春殿”的“春”字,应上“如花”,并描摹美好的时光和景象,不一定是指春天。只写这一点,就把越王将过去的卧薪尝胆的往事丢得干干净净表达得非常充分了。
  都城中到处是锦衣战士,宫殿上站满了如花宫女。这是多么繁盛、美好、热闹、欢乐,然而结句突然一转,将上面所写的一切一笔勾消。过去曾经存在过的胜利、威武、富贵、荣华,现在还有什么呢?人们所能看到的,只是几只鹧鸪在王城故址上飞来飞去罢了。这一句写人事的变化,盛衰的无常,以慨叹出之。
  过去的统治者莫不希望他们的富贵荣华是子孙万世之业,而诗篇却如实地指出了这种希望的破灭,这就是它的积极意义。

  诗篇将昔时的繁盛和今日的凄凉,通过具体的景物,作了鲜明的对比,使读者感受特别深切。一般地说,直接描写某种环境,是比较难于突出的,而通过对比,则获致的效果往往能够大大地加强。
  所以,通过热闹的场面来描写凄凉,就更觉凄凉之可叹。如此诗前面所写过去的繁华与后面所写现在的冷落,对照极为强烈,前面写得愈着力,后面转得也就愈有力。为了充分地表达主题思想,诗人对这篇诗的艺术结构也作出了不同于一般七绝的安排。一般的七绝,转折点都安排在第三句里,而它的前三句却一气直下,直到第四句才突然转到反面,就显得格外有力量,有神采。
  这种写法,不是笔力雄健的诗人,是难以挥洒自如的。

“反跌”是否是一种修辞手法?

  事件的最终结果正好形成错位的连接,由这种错位的连接构成的对比手法就叫反跌对比。
反跌对比
对比手法原本是文学创作中被频繁采用的一种情节技巧。当它在微型小说的短小篇幅里被限定使用时,这种对比技巧便产生了它在一般小说中并不具有的光彩和魅力。
  
在一般小说文体中,对比技法使用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物与人物之间,事件与事件之间,或者一个人物的前期与后期之间,一个事件的开端与结局之间能够以更鲜明的色彩,更强烈的表达效果突出地展现作品的艺术变化与反差。由于一般长中短篇小说有较为宽阔和充裕的艺术时空间,它往往可以把由对比而产生的艺术反差量揭示得十分充分,把由对比而产生的内涵、氛围渲染得琳漓尽致。
  在微型小说中使用对比的情节技巧,它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在作品中制造艺术的变化与反差。然而,对比手法在小篇幅里怎样实现大变化和大反差呢?这就形成了微型小说对比法的特有规律。
我们先来考察一些微型小说实例。
鞋匠岳跛子身体孱弱,木匠憨二身体剽悍,可是当岳跛子的妻子遭到日本小队长的强奸时,身体剽悍的憨二却丢掉斧头溜走了,而身体孱弱的岳跛子却操起鞋锥把日本小队长的头扎成了马蜂窝。
  这是时大春《岳跛子》里的两个人物围绕一件事而显示了不同行为的对比。(见《小说界》1988年第5期,全国第二届微型小说大奖赛获奖作品)。
某县召开文学创作报告会,邀请著名作家陈村来做报告。开始来的作家是一个冒充陈村的骗子,5天以后来的才是真正的作家陈村。
  可是,假陈村作报告时,侃侃而谈,生动诙谐,整个会场的气氛十分热烈;而真陈村作报告时,却语言干涩,讲得像要\”睡过去一样\”,整个会场听众的反应十分冷淡。这是陈村的作品《陈村报台会》里的两个人物在同一行为方式下出现的结局交错的对比。(见《小说报》1989年第19期)。
  
当方副县长身体健康,耳聪目明,精力十分充沛时,全县工业改革的几件大事一件都办不好;可是当方副县长生了一场病,耳朵失聪,不能正常工作时、全县工业改革的四件大事一天之内全办成了。这是孙学明《耳朵》(见《小小说百家代表作》第207页,河南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里的同一人物的前后经历与不同事件的结局发生的交叉对接。
  
还有,肉食水产门市部的朱副经理,想把本单位分给自己照顾关系户的10个猪头让给排队的群众,可是排队的群众却认为他是个骗子。这是马凤超《寒心的失信》(见《世界华文微型小说大成》第 l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92年)里同一人物的同一行为动机与事件的实际结局构成的错位。
  一位乡村女教师背学生过河,被评为先进;可是当她带领学生勤工俭学造了一座桥,不用再背学生过河时,却反而因材料不过硬评不上先进。这是俞凤斌《桥之过》(见《写作》1989年第9期)里的同一人物的不同行为方式与人物自身的结局构成的反跌。
仔细赏析、品味上述微型小说佳作,我们发现了一个这样的规律:这些作品一般都设置有二重对比。
  首先是人物的对比–或是一个人物的前期行为、遭遇和后期行为、遭遇的对比(如《耳朵》里的方副县长,《寒心的失信》里的朱副经理,《桥之过》里的女教师);或是两个人物不同行为、遭遇的对比(如《岳跛子》里的鞋匠与木匠,《陈村报告会》里的真假陈村)。
其次是围绕作品人物而生发的单一事件的前后变化对比。
  像真陈村作报告失败,而假陈村作报告却大获成功;女教师背学生过河和女教师领学生造桥方便学生过河,就是这样的单一事件的开端与结局的变化。
然后,作品的构思格局是把这二重对比互相交错扭结到一起,而且这种交错扭结规律正好是这样一种构思模式–\”应该的却出现不应该;不应该的却出现了应该\”。
  身体剽悍的木匠憨二应该去打日本小队长,然而却是身体孱弱的鞋匠岳跛子挺身而出;真陈村的文学报告应该名实相副,然而假陈村的文学报告却大获成功;方副县长在身体健康时办不成一件大事,可是,等他的耳朵失聪时,全县的工业改革才迈出一大步了;女教师带学生勤工俭学,造了一座方便学生的桥,她更应该评为先进,可是她却以材料不过硬评不上先进;朱副经理把开后门的猪头让给大家,可是大家却反而怀疑朱副经理的来路……这种人物动机、人物行为方式与人物的命运、事件的最终结果正好形成错位的连接,由这种错位的连接构成的对比手法就叫反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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