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江临泛》的写作手法是什么?(王维写作风格)

最后更新 : 2021.11.24  

《汉江临泛》是唐代诗人王维创作的五律。此诗以淡雅的笔墨描绘了汉江周围壮丽的景色,表达了诗人追求美好境界、希望寄情山水的思想感情,也隐含了歌颂了地方行政长官的功绩之意。首联写众水交流,密不间发;颔联开阔空白,疏可走马;颈联由远而近,远近相映,笔墨酣畅;尾联直抒胸臆,可比作画上题字。诗人采取的几乎全是白描的写意手法,从大处着墨,于平凡中见新奇,将登高远眺、极目所见的山川景物写得极为壮阔飞动,奔放雄伟,全诗犹如一巨幅水墨山水,意境开阔,气魄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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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的《山中》的写作技巧

荆溪白石出,

天寒红叶稀。

山路元无雨,

空翠湿人衣.

首句写山中溪水。荆溪,本名长水,又称浐水,源出陕西蓝田县西南秦岭山中,北流至长安东北入灞水。这里写的大概是穿行在山中的上游一段。山路往往傍着溪流,山行时很容易首先注意到蜿蜒曲折、似乎与人作伴的清溪。天寒水浅,山溪变成涓涓细流,露出磷磷白石,显得特别清浅可爱。由于抓住了冬寒时山溪的主要特征,读者不但可以想见它清澄莹澈的颜色,蜿蜒穿行的形状,甚至仿佛可以听到它潺潺流淌的声音。

次句写山中红叶。绚烂的霜叶红树,本是秋山的特点。入冬天寒,红叶变得稀少了;这原是不大引人注目的景色。但对王维这样一位对大自然的色彩有特殊敏感的诗人兼画家来说,在一片浓翠的山色背景上(这从下两句可以看出),这里那里点缀着的几片红叶,有时反倒更为显眼。它们或许会引起诗人对刚刚逝去的绚烂秋色的遐想呢。所以,这里的“红叶稀”,并不给人以萧瑟、凋零之感,而是引起对美好事物的珍重和流连。

《山中》分析王维的写作风格

这首《山中送别》诗,不写离亭饯别的情景,而是匠心别运,选取了与一般送别诗全然不同的下笔着墨之点。

诗的首句“山中相送罢”,在一开头就告诉读者相送已罢,把送行时的话别场面、惜别情怀,用一个看似毫无感情色彩的“罢”字一笔带过。这里,从相送到送罢,跳越了一段时间。而次句从白昼送走行人一下子写到“日暮掩柴扉”,则又跳越了一段更长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送行者的所感所想是什么呢?诗人在把生活剪接入诗篇时,剪去了这一切,都当作暗场处理了。

对离别有体验的人都知道,行人将去的片刻固然令人黯然魂消,但一种寂寞之感、怅惘之情往往在别后当天的日暮时会变得更浓重、更稠密。在这离愁别恨最难排遣的时刻,要写的东西也定必是千头万绪的;可是,诗只写了一个“掩柴扉”的举动。这是山居的人每天到日暮时都要做的极其平常的事情,看似与白昼送别并无关连。而诗人却把这本来互不关连的两件事连在了一起,使这本来天天重复的行动显示出与往日不同的意味,从而寓别情于行间,见离愁于字里。读者自会从其中看到诗中人的寂寞神态、怅惘心情;同时也会想:继日暮而来的是黑夜,在柴门关闭后又将何以打发这漫漫长夜呢?这句外留下的空白,更是使人低回想象于无穷的。

诗的三、四两句“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从《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句化来。但赋是因游子久去而叹其不归,这两句诗则在与行人分手的当天就惟恐其久去不归。唐汝询在《唐诗解》中概括这首诗的内容为:“扉掩于暮,居人之离思方深;草绿有时,行人之归期难必。”而“归期难必”,正是“离思方深”的一个原因。“归不归”,作为一句问话,照说应当在相别之际向行人提出,这里却让它在行人已去、日暮掩扉之时才浮上居人的心头,成了一个并没有问出口的悬念。这样,所写的就不是一句送别时照例要讲的话,而是“相送罢”后内心深情的流露,说明诗中人一直到日暮还为离思所笼罩,虽然刚刚分手,已盼其早日归来,又怕其久不归来了。前面说,从相送到送罢,从“相送罢”到“掩柴扉”,中间跳越了两段时间;这里,在送别当天的日暮时就想到来年的春草绿,而问那时归不归,这又是从当前跳到未来,跳越的时间就更长了。

这首送别诗,不写离亭饯别的依依不舍,却更进一层写冀望别后重聚。这是超出一般送别诗的所在。开头隐去送别情景,以“送罢”落笔,继而写别后回家寂寞之情更浓更稠,为望其再来的题意作了铺垫,于是想到春草再绿自有定期,离人回归却难一定。惜别之情,自在话外。意中有意,味外有味,真是匠心别运,高人一筹。

王维善于从生活中拾取看似平凡的素材,运用朴素、自然的语言,来显示深厚、真挚的感情,往往味外有味,令人神远。这首《山中送别》诗就是这样。

王维的情景小诗,几乎篇篇都是这样,看似通俗平淡,明白如话,但仔细琢磨,却又境界精

美,情深如注,味外有味,反复推敲,乃至爱不释手。

古代写送别的诗甚多,大多刻意于离愁别绪上抒写。可是,王维的这首诗,却无一句铺陈离

别之词,而且在篇首已点出与友人“相送罢”,以下则着重抒写别后相思之深,留下的寂寞

和惆怅。只从“掩柴扉”这一行动就已充分体现了人物内心难以掩饰的深情。以送罢开篇,

以盼归终篇,在诗的结构上采用了跨越时空的写法,从白日相别,跳跃到日暮;又从日暮跳

跃到想像中的来年,这种大跨度的蒙太奇结构给读者留下了大量的空白所产生的意识流却是

“扉掩于暮,居人之离思方深”(唐汝询《唐诗解》)的无穷的潜台词。

王维的处理方法正是“道是无情却有情”的非联系性的形象思维表述手法。首句把本应情笃

谊深的送别写得情深难离,却用了一个表面看来毫无情味的“罢”字轻轻带过,接着便突然

写到黄昏时的“掩柴扉”。这一举动,与白天送友人并无联系,但每天黄昏关柴门这一平常

的举动却与今日不同,这在天天都相同动作中的不同,正是诗人要读者思索与品味的。朋友

白天远去了,黄昏前的思念自然是苦涩的,但天黑下来轻轻地关上柴门之时,才意识到朋友

确确实实不在眼前了;那种再无知音倾吐的孤独感会让他形成辗转反侧,夜不成寐的苦闷,

才使他感到不可一时无君。诗句中给读者留下的想像是无穷的,一个在黄昏中“掩柴扉”的

“掩”的动作,饱含了满怀思情关不住的思友之情,在轻轻的关门动作中,我们似乎感到了

诗人手的颤抖以及欲滴的泪珠在滚动。

诗的三四句是从《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句点化而来。

原辞意是慨叹春草虽又生,但游子却久去不归。王维在这首诗中引用并非直用原义,是说与

友人分别的当天就担心友人是否能再返回,引人深思。俞陛云在《诗境浅说续编》中说:“

所送别者,当是驰骛功名之士,而非栖迟泉石之人”。如是,诗中人的离思,包含着内心的

思想斗争,可能与友人在仕途所见有所争议,但因才能禀赋相似,又希望友人能于闹市中深

悟,早日返回山林。

于小视角、小题材中显示古代知识分子所关注的大文化、深哲理,而又寓于平淡、朴实的诗

情表达之中,这正是王维诗歌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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