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散文的结构是怎样的?

最后更新 : 2021.11.25  

结构精巧,曲折有致也是杨朔散文的一个重要艺术特色。杨朔特别讲究文章的结构艺术,他写散文“总要像写诗那样,再三剪裁材料,安排布局,推敲字句”。因此,他的散文大都篇幅短小而隽永,布局精致而缜密,结构上力求变化。比如《荔枝蜜》、《泰山极顶》采用先抑后扬的手法,而《海市》、《京城漫记》则采用对照的手法,《黄河之水天上来》采取的则是“穿珍珠”的结构,而《香山红叶》、《茶花赋》则在开篇设置悬念,卒章显志等。

杨朔散文的结构是怎样的?插图

但总的来说,其散文的结构方式多采用由幽入明、卒章显志的艺术布局。如《泰山极顶》从作者急于想到泰山极顶观日出的迫切心情写到晴空万里非常适于观日出的景象,其间穿插记叙作者途中的所见、所闻、所感,正当观日出的美妙时刻就要到来时,突然作者笔锋一转,写起了泰山极顶的阴霾多雾,让人不免产生焦虑之情。但作者并未顺势写下去,而是笔锋宕开,转而写到“我”的心境:“我的心却变得异常明朗,一点没有惋惜”,接着开始描写非自然界的日出——增加光辉灿烂的人间日出的景象。最后通过作者激情的抒发:“伟大而光明的祖国啊,愿你永远‘如日上升’!”画龙点睛,升华主题。

杨朔的散文有哪些不足之处?

杨朔散文的不足也非常明显。首先,散文结构的雷同。如在《香山红叶》、《雪浪花》、《荔枝蜜》、《茶花赋》等散文中,常用欲扬先抑的方式,开篇设置悬念,然后随行文深入,最后卒章显志;而在描绘祖国山水、歌颂国际友谊等篇章中,作者常采取叙述描写与抒情并置的板块结构,如《海市》、《印度情思》、《樱花雨》等,常是叙述描写与抒情两个板块作截然分明的并置,虽然散文最后常点明主旨,但难免给人生硬感。其次,其散文主题的提炼、感情表达欠自然。杨朔的散文一定程度上得力于主题的提炼,其散文所表现的对象,常是生活中普通的人和事,如普之仁、刘四大爷、老泰山以及小蜜蜂等,但是作者用一种程式化的方式,将其散文主题提高到一定的高度,所提炼的主题不仅雷同,而且刻意指向主流话语所需要的颂歌基调。这种不自然的甚至矫饰的主题很好地呼应、装饰了当时的社会情绪,如原载《红旗》(1961年第20期)的《雪浪花》,所表现的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的普通人生活,作品以老泰山之口,诉说了新旧社会的强烈对比,表现新时代的幸福生活就有些粉饰太平。作品以老泰山这个普通人所具有的公而忘私的道德伦理规范,来弘扬人们无私的集体主义道德精神风貌,具有很强的政治意义。同时他的散文还时刻借题发挥,如老泰山所说的“三十年前,我亲身吃过他们(指美国)的亏,这笔账还没有算清”,等等。其三,杨朔散文回避对社会矛盾的思索有一味唱颂歌之嫌。杨朔善于从散文中提炼主流话语式的主题,然而对于当时的社会矛盾,作者有意回避。“杨朔模式”导致了真实性美学原则的弱化甚至丧失,但必须辩证地看到,他的颂歌散文与那个时代是不可分的。

关于散文写作的几种思维论述

我们在进行散文创作的过程中,应当注意对以下几种思维的把握和运用,这是我们在写作过程中应该值得注意的几个关键性的环节。

首先是我们应该充分地把握由视觉感应而衍生出来的视觉思维活动。这是首要的一个条件。

当我们的目力所及,对身边及周围的人、事、物进行认真细致的观察和罗列时,会很容易在自己的视觉感应下,形成一种印象存在,只不过,这种印象存在是单一地、独立地、固化性地存在于记忆的深处之中,我们要学会把那些单一的、独立的、固化的印象存在充分地调动起来,开动视觉思维进行梳理,使之联系起来成为一条线,一条写作的脉络,构思出行文的主体以及掌握住文章的整体性。

其次是我们对于感知思维的动态把握要恰当,不能给读者留下一种模糊、浑浊的印象。我们一定要在行文的过程中,给读者呈现出一种实实在在的现场感应流程,然后,在行文的过程中通过融入自身的体悟加以细化之后,将感应感知的结果完整地记录下来,给别人留下一种清楚明晰的印象。

上述的两点工作完结以后,我们要接着使用自己的镜像思维来展开思考。在使用镜像思维动作的同时,一定要注意把一些意念深处的非在场感知印象,尽可能地还原成在场的感知印象,这样写出来的文字就会给人一种,虚实相生,幻影相叠,镜像生动逼真的一幅又一幅的动感画面。

接下来的过程是,我们要很好地把以上提到的各种思维印象,通过人的大脑提高到一个全方位的立体思维程度,并将之转化成有形的立体思维映像,在文字中还原出在场的本原与真实性。这亦是当下某些散文的在场主义者们,在散文的写作过程中所极为推崇的一个方面。

紧接着,写作者要紧的就是做好一件事,要充分地展开自己想象的空间,放飞想象的翅膀,发动和发散各种思维,在虚拟的幻象中开动思维的机器,快速地运转起来,(这里所指的幻象思维亦即是指虚构的,非在场主义写作手法),将之前得来的各种印象转化成镜像之后,在与幻象交织的过程中,让幻象思维不停地出现在在场表现当中,让它们有机地,紧密地结合到一起之后,运用各种各种思维模式来进行的编辑,在此过程中,将所有的镜像进行有序的排列与组合,并不时地进行有机的穿插,形成一种完备的,跌宕的动态文章态势,这样的话,就把散文的在场与不在场主义(亦即是散文的虚构与非虚构写作方法)有机地统合到了一起,给人以情、景、境、义同时在文中出现的,一个有形的,鲜活的立体生命形象。

最后,我要说的一件事就是,我们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以上所提到的各个方面,使它们近乎完美地揉合在一起,然后,采用超像的思维模式来对它们进行合理的叙述与描写,让在场与非在场的感知感悟能够完美地进行有机地交流与融汇,从而形成文章所要表达的主旨,要达到能够让人读来觉得主题鲜明,意境优美而空远,意蕴深邃又镜像美妙的感觉。

以上的寥寥数语,是我在这几年的散文创作当中,结合自身二十几年来的摄影感知而得出来的散文写作体验。因为文学创作是离不开美学的,而光与影则是展现美学的佳妙手段。如果我们大家能把对光与影的使用,运动到散文的创作中来,那不是令人很惬意的一件事么?

故此,我们在以后的散文创作中,应该注意对以上几种思维方式采取有效的运用,这是值得我们在以后的散文创作实践中来加以摸索和探究的一个命题(文/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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