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即事(王质)的赏析?(鲁山山行尾联采用了什么手法)

最后更新 : 2021.11.26  

山行即事 (宋)王质 浮云在空碧①,来往议阴晴。 荷雨②洒衣湿,苹③风吹袖清。 鹊声喧日出,鸥性狎波平。 山色不言语,唤醒三日酲④。 [作者简介]王质(1127——1189)字景文,号雪山,山东东平人,寓居江西。曾任枢密院编修官,荆南府通判。 [注释]①空碧,即“碧空”。②荷雨,化用李商隐诗句“留得枯荷听雨声”。③苹,大的浮萍。④酲,酒醒后的困惫状态。 [简析]王质仰慕苏轼,曾于其文中说“一百年前,有苏子瞻”,“一百年后,有王景文。”其诗俊爽流畅,与苏轼诗风格相似。 这首诗写山行所见、所闻、所感。首联写天气,统摄全局。浮云在碧空里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地“议”天阴天晴。云来云去,时阴时晴。这里用拟人化手法写浮云,是宋人诗词中写天气的惯用手法。 颔联写“阴”。“荷雨”,一方面写出沿途有荷花,丽色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另一方面雨不很猛,不会给行人带来困难,不影响人的兴致。这雨当然比“沾衣欲湿”的杏花雨大一些,很大但也很有限。同时,有荷花的季节,衣服被雨洒湿,反而凉爽些。“苹风”,是从水面浮萍之间飘来的风,说它“吹袖清”,可见风也并不大。雨已湿衣,又加风吹,人的主观感受是“清”而不是寒。可若没有这风和雨,“山行”者就会感到炎热了。 颈联写“晴”。喜鹊厌湿喜干,又称为“干鹊”,雨过天晴,它就高兴地叫起来了。诗人抓住这一特点,借喜鹊的鸣叫表达对“日出”的喜悦——既是鹊的喜悦,也是人的喜悦。荷雨湿衣,带来爽意;继而雨停日出,便没了细雨绵绵的烦人的担心。所以,日出正是作者心中所盼望的事情。下句写波平如镜,鸥鸟尽情嬉戏的情景。“波平”,从侧面写了风的柔和。“狎”有亲热的意思,也有玩乐的意思。 尾联写山色。用了拟人化手法,是反用。“山色不言语”,意思当然是:山色能言语而不言不语。山色经过雨洗,又加上阳光的照耀,其明净秀丽,真令人赏心悦目。“不言语“尚且能”“唤醒三日酲”,那“言语”,更会怎样呢?此处反面运用拟人化手法加强了艺术感染力。此处并非说“山行”者喝多了酒,需解酒困,而是夸张地表现“山色”的可爱,可使人神清气爽,困意全消。 这首诗以“山行”为题,但全篇未见“行”字,但浮云在空、荷雨湿衣、鹊声喧日、鸥岛狎波,无一不在写山行。全诗写得兴会淋漓,景美情浓;艺术构思,也相当精巧。

山行即事(王质)的赏析?(鲁山山行尾联采用了什么手法)插图

鲁山山行颈联运用了什么手法?

宋代梅尧臣《鲁山山行》的颈联,主要运用了对偶和互文的手法。

山行即事(王质)的赏析?(鲁山山行尾联采用了什么手法)插图1

1、使用对偶,音韵和谐。《鲁山山行》是一首五言律诗,律诗讲究颔联、颈联的诗句是必须对仗的。梅尧臣的这首五律也不例外。颈联“霜落熊升树,林空鹿饮溪”,首先是词性相同。“霜落”“林空”都是名词+动词的主谓短语,“熊升树”和“鹿饮溪”也都是名词+动词+名词的主谓短语,两两相对,完全符合对偶句的要求。其次是平仄相反。上一句是平声的,下一句必用仄声与之相对。上一句是仄声的,下一句必是平声与之相应。音韵协调,读起来琅琅上口。

2、互文见意,以动写静。作者写“山行”所见的动景,“霜落”则“林空”,既点时,又写景。霜未落而林未空,林中之“熊”也会“升树”,林中之“鹿”也要“饮溪”;但树叶茂密,遮断视线,“山行”者很难看见“熊升树”与“鹿饮溪”的野景,作者特意写出“霜落”、“林空”与“熊升树”、“鹿饮溪”之间的因果关系,正是为了表现出那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惟其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所以饱含着“山行”者的“野情”。“霜落”而“熊升树”,“林空”而“鹿饮溪”,很是闲适,野趣盎然。

这是一首五律,其颈联不但讲究格律诗的对偶,而且通过互文写得新颖自然,曲尽山行情景。诗句运用丰富的意象,动静结合,描绘了一幅斑斓多姿的山景图。

鲁山山行

鲁山山行全诗紧扣 字展开描绘

行字。

这是一首五律,但不为格律所缚,写得新颖自然,曲尽山行情景。

山路崎呕,对于贪图安逸,怯于攀登的人来说,“山行”不可能有什么乐趣。山野荒寂,对于酷爱繁华,留恋都市的人来说,“山行”也不会有什么美感和诗意。此诗一开头就将这一类情况一扫而空,兴致勃勃地说:“适与野情惬”——恰恰跟作者爱好山野风光的情趣相合。下句对此作了说明:“千山高复低。”按时间顺序,两句为倒装。一倒装,既突出了爱山的情趣,又显得跌宕有致。“千山高复低”,这当然是“山行”所见。看见了山野非常喜爱,心中很满足,群山连绵起伏的,时高时低,一个“惬”字,足以体会出当时作者心满意足的心情。“适与野情惬”,则是 “山行”所感。首联只点“山”而“行”在其中。

颔联进一步写“山行”。“好峰”之“峰”即是“千山高复低”;“好峰”之“好”则包含了诗人的美感,又与“适与野情惬”契合。说“好峰随处改”,见得人在“千山”中继续行走,也继续看山,眼中的“好峰”也自然移步换形,不断变换美好的姿态。第四句才出“行”字,但不单是点题。“径”而曰“幽”,“行”而曰“独”,正合了诗人的“野情”。着一“迷”字,不仅传“幽”、“独”之神,而且以小景见大景,进一步展示了“千山高复低”的境界。山径幽深,容易“迷”;独行无伴,容易“迷”;“千山高复低”,更容易“迷”。著此“迷”字,更见野景之幽与野情之浓。

颈联“霜落熊升树,林空鹿饮溪”,互文见意,写“山行”所见的动景。“霜落”则“林空”,既点时,又写景。霜未落而林未空,林中之“熊”也会“升树”,林中之“鹿”也要“饮溪”;但树叶茂密,遮断视线,“山行”者很难看见“熊升树”与“鹿饮溪”的野景,作者特意写出“霜落”、“林空”与“熊升树”、“鹿饮溪”之间的因果关系,正是为了表现出那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惟其是“山行”者眼中的野景,所以饱含着“山行”者的“野情”。“霜落”而“熊升树”,“林空”而“鹿饮溪”,很是闲适,野趣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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